“啥?绣花?”我皱着眉,差点以为听错了。
“嗯!我们在山下挑了些皮草,青山打算给师娘缝个垫子,说是明天坐轿子,山路颠簸,坐着舒坦。”大师兄憨笑说道。
我脑海中浮现二师兄那两米高的铁塔身躯,肌肉虬结,小拇指堪比常人大拇指,却捏着细针,坐在床头一针一线缝补的画面……
那荒诞的场景如火花炸裂,让我极度的想去看看…
“师兄……这排骨太好吃了,剩下的给我留着啊!我去看看二师兄!”我随手抓了块抹布擦手,站起身准备离开。
“哎,小师弟,你还没说你生气不生气呢……”大师兄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啊?啊…不生气!不生气!走了走了!”我头也不回,满脸通红的快步走出了伙房,刚出伙房没几步,就听见他哼起的不知名小曲,曲调中透着释然。
他卸下了负担,我却被那股尴尬劲压得喘不过气…
没走几步,便来到师兄们平日居住的厢房。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昏黄的灯火从窗缝泄出。
我抬手正准备推门,斟酌片刻,我还是屈指叩门,“铛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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