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二师兄温和的嗓音从屋内传来,听声音就让人感觉带着几分专注。
我推门而入,木门吱呀一声,迈入屋内,屋内光线柔和,烛焰摇曳,我向里面望去,画面果然如我想象那般,二师兄正盘腿坐在床沿,粗大的手指,捏着一根细针,穿梭在一块柔软的皮草间。
他的神情专注,宛如山岳沉稳,但却透着一种反差的滑稽,我看着眼前的画面,我噗嗤笑出声。
二师兄抬眼,见我笑着,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针线,愣了愣,随即咧嘴,露出满口白牙,也跟着我笑了起来。
我笑得前仰后合,之前的尴尬被这笑声冲淡,化作一缕莫名的暖意。
笑着笑着,心头却泛起一丝愧疚,二师兄心细如发,宛如暖阳,一直被我列为暖男典范,很是会照顾母亲,而我这当儿子的,满脑子只有晋升知命境的执念,却忽略了太多,我咬了咬唇,低声道:“辛苦了,二师兄。”
“不辛苦,不辛苦!”二师兄摆摆大手,挪了挪身子,拍了拍床沿,“来,小师弟,坐!”
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伸手抚上那块皮草。
果然触感柔软如云,毛绒细腻,“这皮草是镇子里布商老贾贩来的。”二师兄语气温和继续说道:
“今儿下山,正巧遇上他推着货车,吆喝得震天响。我瞧这皮草上乘,便买了回来,想着给师娘做个垫子,明天坐轿子,山路颠簸,也舒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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