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平时大大咧咧的憨货舔狗,再瞥了眼手里他给我刚做的排骨,怎也没料到他会直戳这禁忌的问题。
我张嘴想搪塞,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选择吞咽口中剩下的肉。
“小师弟,我不懂那些世俗的规矩……”大师兄的眼神真挚,粗砺的嗓音却带着罕见的柔软,“我只知道,你、师娘、青山,是我这世上最重要的人。所以……我希望你们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那天,师娘说你喜欢看……我虽不明白,但想着你高兴,就……”
他的话真的让我目瞪口呆,排骨从指间滑落,啪嗒掉在桌上。
仔细回想,这具身体曾经的记忆,自父亲故去,母亲因修炼功法心性大变,对师兄们疏于管教,野蛮生长的他们,与我这地球灵魂的观念天差地别。
大师兄对禁忌的懵懂,竟是因单纯的忠诚与爱?
见他如此坦诚,我咽了口唾沫,试图平复那股扭曲的热流,“嗯……知道了,大师兄……”
“哦,对了,青山也是这么想的!”
大师兄咧嘴一笑,像是卸下重担,顺势也告诉我二师兄也是如此,不愧是大师兄,表忠心也不忘好兄弟…
不过正好,也给了我转移话题的机会,“二师兄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做饭。”
“他呀,在屋里绣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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