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米高的巨汉,蹲下后与坐着的我平齐,宛如一座肉山,散发着粗犷的热气。
“怎么了,师兄?”我叼着半块排骨,斜眼瞅他。
“小师弟……昨天不生气吧?”大师兄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啥?”我一愣,脑子还没从排骨的香气中抽身。
这一天一夜的事堆满心头,哪还记得他说的啥。
大师兄大手挠了挠后脑,憨厚的脸上泛起一抹赧色,嗫嚅道:“就是……昨天……我抱着师娘那样……”
经他提醒,脑中浮现大师兄那双铁臂搂着母亲的大腿,小孩把尿的姿势,离我不足半米,胯下那根粗壮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在母亲的小穴里进出…
“咳咳!”我嘴里的排骨卡在喉头,险些呛死。
手中的肉瞬间不香了,油腻腻的手指僵在半空,脚下尴尬得能抠出个三进三出的宅院。
“慢点慢点!”大师兄见我呛到,忙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要拍我的背。
“停!咳咳……师兄,没事!”我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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