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经历了连番恶战、承载了无数高潮的巨物,依旧傲然挺立,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与欲望。
它上面沾满了不同女性的爱液与我的精液,亮晶晶的,像一件沾满战利品的凶器。
我没有休息,像一位不知疲倦的君王,重新巡视我的领地。我首先走向的是夏弥和李获月。
她们刚刚从极致的愉悦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眼神还涣散着,身体软得无法动弹。
但当她们看到我再次靠近,看到那根依旧狰狞的凶器,眼中立刻浮现出混合着恐惧、期待和彻底臣服的媚意。
“爸爸……还、还要?”夏弥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却又像最甜美的邀请。
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语言更诚实,几乎是下意识地,再次微微分开了那双修长而白皙的腿。
我没有回答。我用行动宣告我的意志。
我将夏弥和李获月摆弄成面对面的姿势,让她们那同样隆起的、圆润的孕肚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里面生命的悸动。
然后,我从侧面,再次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阳物,狠狠地、一气呵成地捅入了夏弥那早已被肏得红肿湿润、却依旧贪婪吮吸的蜜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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