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依旧维持着稳定的节奏,持续地抽送,将她一次次地重新推上快感的浪尖,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求饶声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依靠着我的手臂支撑,完全任由我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感到释放的临近,我猛地将她放倒在床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她那隆起的孕肚,露出那朵早已红肿不堪、晶莹剔透的花穴,以最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射入她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林弦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长吟,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又一个混合着刺痛与极致愉悦的高潮。
当我最终抽离时,她和身旁的“皇帝”一样,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偶尔无意识的抽搐。
她的腿间,同样有白色的浊液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
至此,这间奢华而巨大的卧房,彻底沦为一片欲望横流的狼藉战场。
七具同样孕育着新生命的、风情各异却同样绝美的身体,以各种不堪的姿态横陈在宽大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气味几乎令人窒息——汗水、女性的蜜液、精液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淫靡的芬芳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幅堕落而绚烂的画卷。
然而,对我而言,这场盛大的飨宴,还差最后一道工序,一道宣告彻底占有和终结的仪式。
我站在床边,欣赏着我的战利品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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