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开了一条缝，足以让人侧身进去，也足以让後面的黑暗把他吞没。退回去，他们可能撞上灰面；往前，里面可能是父母留下的真正痕迹，也可能是王骨殿最深的陷阱。
伊莱雅低声说，「洛恩，决定。」
他握紧黑扣，听见身後脚步越来越近，也听见门内那道微弱的草药气息一点一点散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说走吧，只是侧身踏进门缝。
伊莱雅骂了一声很低的话，立刻跟了进来。
霜白门在灰面院吏抵达前一瞬合上。门外传来卡勒斯冷静的声音，像他终於追到了这里，却仍然慢了一步，「打开别骨室。」
门内黑暗里，洛恩抬起头。
他看见前方立着两道被霜封住的人影。
一高一矮，一个像艾德、一个像莎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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