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叫他的名字。
而是很轻地说了一句话，「黑石片……不要让王骨碰到。」
洛恩猛地抬头。
这句话不是王骨殿知道的规则，也不是卡勒斯说过的话，更不是诱门能随便拼出的恐惧。那是莎薇当年亲口告诉他的叮嘱，是他从灰荆镇逃亡那夜起，一直藏在心里的东西。
伊莱雅听见他的呼x1变了，低声问，「是真的？」
洛恩看着门缝里的黑暗，声音很哑，「是她。」
远处忽然传来铁门被撞开的声音。
有人进了下殿，不只一个人。
灰面院吏的脚步声从来路方向传来，整齐而急促。塞罗可能没有挡住换巡，或者卡勒斯从一开始就等着他们进到这里。伊莱雅脸sE一变，回头看向长廊。
「他们来了。」洛恩看着霜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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