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太轻，像指节只碰了一下门边。
奥尔汀抬眼，没有立刻开门。片刻後，门缝底下被推进来一片极薄的纸。那不是骨纸，而是普通粗纸，折得很小。奥尔汀没有动，洛恩弯腰捡起。纸上没有字，只有一点灰白sE的粉末，以及一条用指甲划出的细线。
洛恩看不懂。
奥尔汀看了一眼，声音低下去，「下层清灰道。」
洛恩抬头，「弥娜？」
奥尔汀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很快，第二张纸被推进来。这次上面有一行极小的字，字迹很稳，显然不是弥娜。
明日晨钟前，灰面换守一刻，下层清灰道通无声陵外门。
伊莱雅。
洛恩看着那行字，心跳慢慢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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