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
这两个字落下时，洛恩x口忽然像被重重按了一下。太晚。不是没有帮，也不是不想帮，而是太晚。这b任何否认都更让人难受，因为它承认了曾有一个可以改变一切的时刻，而那个时刻已经过去十六年。
奥尔汀看着他，「艾德带你离开王庭时，我没有拦住追兵。後来我找到无骨谷，只找到黑石片的裂口和被雾吞掉的门。」
洛恩想起骨梦室里艾德把黑石片按进缺口，门後涌出白雾，莎薇抱着婴儿踏进去。那时奥尔汀在哪里？在追兵之後？在另一条路上？还是被什麽人拖住？他不知道，也许奥尔汀也不想让他知道完整答案。
「所以你救我，是因为当年没救到？」洛恩问。
奥尔汀没有立刻回答。
最後他说，「因为有人救过我。」
这是他在无骨谷说过的话。
洛恩原本以为那只是指艾德或莎薇。现在看来，也许还有更多人，更多名字，更多被王庭刮掉、封存、转入无声陵的事。
门外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敲响，不是灰面院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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