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勒斯收起骨匙,骨盘上的光消失,洛恩的骨牌重新变回普通的冷白sE。卡勒斯把骨牌推回他面前,「重查暂止。明日覆测前,骨录院会派灰面守在待定舍外。」
奥尔汀的声音沉下去,「不需要。」
「需要。」卡勒斯说,「战骨场、藏书廊、承骨厅,三处异常都发生在他离开待定舍之後。若你监管有效,灰面只会站在门外,不会进门。」
这像让步,也像锁链。
洛恩拿起自己的骨牌,重新挂回腰间。骨牌碰到衣料时,声音很轻,可在这间副室里却像某种空洞的回响。他看向卡勒斯,忽然问,「你为什麽这麽怕无骨者?」
卡勒斯停住。
奥尔汀看向洛恩,像不赞成他在这个时候问这句话。
可洛恩问出口後,反而没有退缩。他看着卡勒斯的灰白半面,看着那张平静得近乎没有情绪的脸。他想知道。不是王庭怕什麽,也不是骨录院怕什麽,而是眼前这个人,这个灰面猎骨,为什麽能用如此平静的声音把一个人的归属、骨名与Si後去向拆开来审。
卡勒斯没有生气,他甚至没有立刻否认怕这个字。
过了片刻,他说,「我不怕无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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