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吃人不吐骨头、敲骨吸髓的豺狼,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放过他们这对已经落入魔爪的羔羊?
但他内心深处,更不愿、更不敢、更不能相信,他们所暗示的那个,如同世界末日般可怕的可能性。
他的梓涵,他那个娇小玲珑、天真活泼,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像个长不大的、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一样的梓涵,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长着一副全天下最淫荡、最不知羞耻、最渴求男人干她的身体?
“呜……老公……老公……你在哪里呀……呜呜……”
就在这时,从那冰冷的平板电脑监控中传来妻子的啜泣,压抑着极致恐惧,带着浓重哭腔,如同受伤的小兽。
虽然她的眼睛,被那个冰冷的科技感头环死死挡住,但余中霖能清晰地想象得出来,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往日里总像盛满了星辰与清泉,而此刻一定噙满了屈辱、恐惧与绝望的泪水,那些滚烫的泪珠,正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无声地汹涌地滑落。
梓涵……梓涵……我的宝贝……我的心肝……老公在这里……老公就在你的身边啊……
他在心中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痛苦地无声地呐喊着,多么希望能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能将自己的心声,哪怕一丝一毫,传递到妻子的耳中,给她一丝一毫能支撑下去的安慰和力量。
“好……好重的味道……好臭……好腥……”梓涵的鼻翼,因为费力的呼吸和极度的嫌恶而微微抽动着。
郭主任对她的所有抱怨都置若罔闻,他脸上挂着微笑,胸有成竹,稳操胜券,如同棋手即将看到对手落入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饶有兴致地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她所有的细微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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