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一瞬间,被这残酷到极致的现实,狠狠绷断。
他引以为傲的智慧,他呕心沥血的结晶,他赖以为生的最后尊严与骄傲,竟然用作这些龌龊的用途,用在了自己最心爱的妻子身上!
被用来活生生地、展示她那纯洁的身体,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的气息所玷污、所侵蚀、所征服的全过程!
他痛苦地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件冰冷的拘束衣之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着,却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郭主任,这位充满了“人文关怀”的导演,还在继续着他的旁白与解说:“老王的精液,在所有的阿尔法雄性样本中,其信息素的浓度与‘风味’的独特性,都属于顶级的。梓涵妹妹可爱的身体,究竟对这种顶级的信息素,有多么的敏感,我们马上……就能知道了。”
余中霖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足以焚毁一切。
他已经彻底明白了这群恶魔残忍至极的意图,藏在那奇思妙想的背后。
他们要当着他的面,用另一个男人那放置了两天、甚至已经开始散发出腐败发酵气息的精液,来无可辩驳地向他证明,他那纯真可爱、冰清玉洁、连跟他亲热都会害羞脸红的妻子,光是闻到这股雄性气息浓郁的味道,她那副娇柔得像是高中生的身体,就会忍不住主动地、下贱地为之发情,为之敞开!
“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你做出最郑重的保证,余老师,”郭主任的语气,忽然之间,变得无比的“诚恳”与“庄重”,“如果接下来的这个小小的实验证明,梓涵妹妹的身体,仅仅只是I型,甚至是II型,我们立刻终止所有的治疗与观察方案,并且保证,从今以后,绝不再以任何形式,打扰你们夫妻二人的幸福生活。只要在日常生活中注意规避,这两种类型的病人在妊娠期间的潜在风险,都是完全可控的。”
余中霖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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