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澍郡主不一样。
她是皇室血脉,是圣人疼爱的晚辈,又是个“局外人”。
她说的话,在圣人眼里天然就带着几分“公道”与“客观”。
有她联署,这封报平安、定方略的折子,便多了几层护身符。
玉澍郡主也不推辞,她虽平日有些傲气,但也分得清轻重。此时此刻,能帮孙廷萧一把,能帮这支大军一把,她没理由拒绝。
“玉澍自当协助。”她点了点头,答应得干脆利落。
事情料理妥当,徐世绩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岳飞与孙廷萧,语气里带了几分探询:“两位将军,既已定了”分兵牵制“的大略,想必心中已有打算了吧?”
衙署内的烛火已换过一轮,堂上的气氛终于从先前的沉闷压抑,转入了真正军议该有的那种凝重与清朗。
岳飞第一个开口,声音朗然如金石,透着一股浩然正气:“各路兵马齐聚河北,所为者不过是平乱安民,扶大厦之将倾。至于争功论过、个人荣辱,在国事面前,皆不足道。”
他这几句话,算是把今夜的基调彻底定下。徐世绩微微颔首,孙廷萧也不再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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