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心腹渠帅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唐帅!不好了!清河郡那边,又有数个分坛不再听从我们的号令,他们……他们说我们是背叛大贤良师的奸贼,要……要奉邺城那位圣女的号令,诛除叛贼!”
“滚!”唐周一脚将那渠帅踹翻在地,随手抓起桌案上一个茶碗,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你说谁是叛贼!”
事情,早就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计划。
他本以为,在司马家的死士帮助下,他成功夺权,囚禁了师父,从此便可坐上这权力的宝座,呼风唤雨。
可谁曾想,司马家和安禄山在帮他完成了这第一步后,便再无新的行动指示。
他只知道,那群真正的大人物,正在蓟州与北方各部落的国家接触,似乎在谋划着更大的图谋。
之前许诺给他的,待安禄山起兵,黄天教群起响应,事成之后便封他一个开国大将军的承诺,也迟迟没有着落。
他就像一颗被用过的棋子,被随意地丢在了棋盘上,无人问津。
更要命的是,唐周很快便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掌管这数十万教众的能力。
他所擅长的,不过是阴谋诡计与阿谀奉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