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拧成川字,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淌进散乱的黑发。
那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最原始的痛楚,唇瓣咬得失了血色,鼻翼翕动,睫毛湿成一绺,像暴雨中的白蝶。
谢流云也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处女的甬道像无数层湿热的丝缎,一层层裹住他的茎身,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些褶皱收缩,绞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种紧窄不是简单的阻力,而是活生生的吮吸,像要把他整根吞噬、融化。
他的青筋在里面突突跳动,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太紧了,太热了,太完美了,让他这具年近半百的躯体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巅峰,血脉里涌动着征服者的狂喜。
可同时,那种紧致也让他生出怜惜,他知道这对她来说是折磨,于是他强忍着本能的冲动,停顿在原地,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忍着点,听听……我不动,等你适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拉长成永恒。
房间里只有他们的呼吸交织着,一粗一细,一急一缓。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小手在握紧他的茎身,那处女的紧致让他脊背发麻,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直窜脑门,让他这肥硕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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