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感与她自己光滑细腻的身体形成天壤之别,却奇异地让她觉得踏实。
“进来。”她轻声说。
得到了赦令,谢流云不再犹豫。
他腰部发力,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沉身而入。
那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她紧致的阴唇,感受到处女膜的阻力——那层薄薄的膜像一道纯洁的屏障。
他稍稍用力一顶,撕拉般的感觉传来,那层膜被撕裂,鲜血渗出,混着她的蜜汁润滑着他的茎身,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茎身,青筋在里面跳动着,每一寸推进都摩擦着内壁,带出丝丝鲜血。
林听痛得尖叫一声,那层屏障瞬间崩裂,一股热流涌出,鲜红的血丝混着透明的蜜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根,也润滑了那根粗黑的茎身。
硕大的龟头整根没入,粉嫩的阴唇被撑到极致,边缘泛白,几乎透明,像被强行撑开的花瓣,紧紧箍住青筋虬结的柱体。
内壁初次被异物侵占,层层褶皱被迫展开,每一寸推进都像在撕扯最柔软的组织,鲜血和蜜汁混合,发出细微的、湿腻的“滋——”声。
她痛得浑身绷紧,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划出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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