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脸按进自己的颈窝里,像在草药室那晚她对他做的一样。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拉丁文。
「Teamo.」
我Ai你。
三个词。两个音节一个词。简单到像呼x1,沉重到像整座修道院的石头都压在了这两个字上。
「够了。」弗朗西斯副主教的声音从他们头顶砸下来,「拉斐尔神父,你现在的行为已经足以让你被剥夺圣职。克莱尔修nV,你的证词已经被记录在案。」
埃莉诺闭上眼睛。
她想:这就是结局了吗?
在惩戒室的石板上,在他额头的温度和颈窝气味里,在「我Ai你」三个字的余韵中?
她还没和他一起看过日出。她不知道他笑出声是什麽样子。她不知道他卸下所有盔甲、没有任何头衔、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时候,会用什麽姿势睡觉。她想和他一起熬一锅圣油,不是为了仪式,只是为了看他在橄榄油沸腾的蒸汽里模糊的脸。她想和他吵架。想看他生气时皱眉的样子。想看他老了以後头发花白、那道鼻梁上的旧疤被皱纹淹没的样子。
她没有未来了。
但她的未来——那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未来——已经足够填满她余下的所有时间。
哪怕余下的时间只有三天。
判决在第二天清晨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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