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从木凳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副主教身後的执事都没来得及反应。他跨过那三步的距离，在埃莉诺面前蹲下来，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在惩戒室里。在副主教面前。在书记官和艾格尼丝和执事的注视下。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他们的呼x1交缠在一起。
「你在做什麽？」她问，声音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我在救你。」他说，声音也在发抖。
「你在送Si。」
「埃莉诺——」
「拉斐尔。」她叫了他的名字，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那个名字从她舌尖滚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从未T验过的第一感觉——像把一颗含了很久的糖终於咬碎，甜到发苦，苦到发甜。
「你的名字真好听。」她说，嘴角竟然浮起了一个极淡的微笑，「拉斐尔。天使长。治癒者。但你什麽都治癒不了我。你只是让我病得更重。重到我愿意为你Si。」
他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见过他红眼眶。这个男人在荆棘刺刺穿掌心的时候没有皱眉，在半夜偷听艾格尼丝告密时没有眨眼，在被告知可以离开修道院时没有犹豫。但他的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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