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花满楼的规矩,表演结束后,自会有负责杂役的奴修前来清理舞台,并将她这条“母狗”牵回笼子。
可今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却始终不见半个人影。
好…安静…月奴的脑海中,只剩下这片死寂。身体的痛楚早已被功法扭曲成了麻木的余韵,连屈辱感都变得迟钝。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又饱含恶意的淫笑划破了寂静。
“嘿嘿…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受人欢迎的月奴吗?怎么,今晚的客人们没把你这骚母狗给操死?”
声音是从大厅的阴影处传来的。
月奴迟钝地转动眼球,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踱出。
来人正是白日里欺辱她的小蝶仙子。
她左脸戴着一张金色半面面具,遮住了那道丑陋的疤痕,只露出右半边姣好的面容和一双淬满了怨毒与快意的眼睛。
她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月奴,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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