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时辰过去后,花满楼那白日间喧嚣淫靡的大厅此刻已是死寂一片。
宾客们早已带着满身的酒气和精疲力竭的满足感离去,只留下中央那座专门用来表演淫戏的舞台。
月奴就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精美人偶,孤零零地赤裸着躺在冰冷的台面上。
她那雪白丰腴的肉体上,此刻布满了浊秽的痕迹。
身下一大片黏腻的液体,是淫水、精液与乳汁混合干涸后的腥臊证明。
她那曾被无数男人觊觎、贯穿的淫穴与菊花,此刻都无法闭合的张着孔洞,无力地向外溢出着混白的浓精,顺着大腿根滑下,在乌木地板上留下肮脏的轨迹。
她的脸颊肿胀,左右两边都印着清晰的红色掌印,本该清澈明亮的双眸此刻空洞无神,痴傻地望着雕梁画栋的屋顶。
一截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外,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
那对早已肥大不堪的巨乳,现在也满是青紫色的掐痕与牙印,红肿的乳头旁,还有几道被乳汁浸润的痕迹。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小滩黄褐色的秽物正散发着恶臭,无声地宣告着今晚,又一次上演了母狗当众喷粪的戏码,只为取悦那些寻求极致刺激的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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