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剧烈的颤抖,既来自于被当众羞辱的恐惧和愤怒,也来自于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更不敢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唐娜的手法太专业了,她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轻拢慢捻,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让屈辱和快感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交织在一起,在他的下腹部汇成一股灼热的、不断翻涌的岩浆。
站在一旁的李怀义,感觉自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眼睁睁地看着黄俊杰被唐娜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他最好的兄弟脸上那种屈辱、痛苦又夹杂着一丝迷茫的神情,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他想冲上去,想把唐娜那只该死的手打开,想一拳砸在马库斯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可他的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
更让他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同样可耻的反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一直昂首挺立,硬得发胀。
他所看到的这一幕,这极致的羞辱场景,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纯粹的愤怒,反而像一种最猛烈的春药,点燃了他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黑暗欲望。
唐娜的手指像一条狡猾的蛇,在黄俊杰的肉棒上缠绕、收紧,那力道精准得仿佛经过千百次的计算,刚好卡在让他既痛苦又无法摆脱快感的临界点上。
“你看,连它自己都给出答案了。”唐娜轻笑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像无数根细针扎在黄俊杰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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