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拇指的指腹在他龟头的冠状沟上轻轻地、带有审视意味地摩挲着,那动作不带任何情欲,纯粹得像是在鉴定一块成色不足的玉石,又像是在把玩一件不值钱的小玩具。
“你看,小奶狗也很兴奋嘛。”唐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她的纤手灵巧地揉捏着黄俊杰那在屈辱与兴奋中搏动的肉棒,指尖的动作轻盈却精准,随后她又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马库斯那大了一倍的黑色巨根,她故意将两人的性器并排抵在一起,黄俊杰那根泛着粉白的完全勃起的肉棒才勉强够到马库斯布满暴凸血管的黑粗巨棒中段,一根细小而嫩白,一根粗壮而黝黑,形成了鲜明而令人绝望的对比。
她微微侧身,让灯光更清晰地照亮两人性器的对比,黄俊杰那根粉白的肉棒影子在马库斯巨根的阴影下显得越发可怜,在头顶水晶吊灯洒落的光辉下,这种尺寸上的差异被无限放大,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刺穿了黄俊杰那所剩无几的自尊,构成了一副极具羞辱意味的画面。
“你看你这根,一只手就握住了,只露出来一个龟头和这么点棒身,跟马库斯比起来,可真不是一个量级的,他这根……三只手都握不住呢。”
她最后那句话是冲着马库斯说的,尾音拖得又长又媚。马库斯发出一声低沉的、表示赞同的笑声,像一头雄狮在宣告自己的领地。
他低下头,目光终于落在了黄俊杰的脸上,那眼神轻蔑得如同在看一只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虫子。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唐娜握着黄俊杰鸡巴的那只手上。
“你看,这小玩意在发抖。”马库斯用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语气说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黄俊杰的脑海中炸响。
他当然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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