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越过唐娜的头顶,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站着的李怀义和黄俊杰身上。
那两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们的身体僵硬地站着,然而,最让他们感到羞耻和崩溃的是,即使在这样被公开处刑的场景下,他们那不争气的下体,竟然还坚硬地挺立着,尴尬地在垮下支楞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们被眼前这一幕勾起的卑微欲望。
“喂,你们两个小鸡巴国男。”马库斯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命令的口吻,“看清楚了。这才是真男人该有的东西,这才是女人真正渴望的东西。你们那两根牙签,连给我的暖场的资格都不配。”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攥着唐娜头发的手,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了一场缓慢而极具侮辱性的“教学”。
他强迫着唐娜的口腔,以一种几乎要让她呕吐的深度和频率进行吞吐。
每一次巨物顶到最深处,唐娜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下,而每一次抽出,那被津液和唾液包裹得晶亮湿滑的紫黑色龟头,都会在灯光下反射出淫荡的光泽。
“咕……噗嗤……哈啊……”
清晰的水声,混合着唐娜压抑的喘息和干呕声,在这间豪华的套房里回响,像是一曲专门为羞辱李怀义和黄俊杰而谱写的乐章。
马库斯似乎很享受这种羞辱黄俊杰和李怀义的快感,他故意放慢了动作,一下一下地将巨物在唐娜的喉咙里抽送,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深处,然后猛地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唐娜的呜咽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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