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根象征着原始生命力的黑暗图腾相比,他们胯下那引以为傲的黄种人阴茎,显得如此细短、纤细、白嫩、充满了令人羞耻的无力感。
李怀义惊恐地发现自己硬得发胀的阴茎只有黑人的二分之一粗,黄俊杰低头看着足足短了快一半的性器,粉嫩的龟头正可怜兮兮地渗着透明液体,与眼前黝黑的凶器对比,就像初春的嫩笋与千年古树的树根。
两人不约而同并拢大腿,试图遮掩胯下那在黑人巨根对比下仿佛未发育的性器。
“嗯……就这样!”马库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的沙哑,他刻意挺动了一下胯部,那狰狞的巨物便又向她喉咙深处推进了一寸。
“呃……嗯……”唐娜的眼角瞬间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口交了,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征服。
她感觉自己的喉管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了进来,每一次脉动都带着灼热的、仿佛要将她撑裂的痛楚。
然而,就是这种极致的痛苦,却诡异地催生出一种更为强烈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兴奋。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为这种被彻底占有、被推向极限的感觉而疯狂叫嚣。
马库斯欣赏着她脸上痛苦与迷醉交织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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