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火粗劣催生出的三流神术燃尽了一个又一个个体的生命力与信念,廉价的白蜡烛熄灭在异国的雪夜中,化成白色的飞灰,倔强得连混浊的泪也不曾留下。
真主愈发疯狂和廉价的眷顾在她的身上留恋了五秒钟,随后消逝在圣彼得堡的大雪中。
她的灵魂会去到另一个叫做“Jannah”的天堂吗?
还是回返到炮火连天、满地卒子的阿富汗呢?
费奥多尔沉默下来,仿佛被浇了一大桶刺骨的冰水,一下子熄灭了意志和信仰燃烧生命的火焰。
他感觉有些冷,枪伤开始流出鲜血,于是他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像流浪汉半坐半靠着,裹紧军衣。
刺鼻的取暖白雾就在二十米之外,对行刑人来说只不过几步之间,但费奥多尔忽然不想动了。
少年摸了摸腰间,什么也没有,他才想起来酒壶之前被伊万中尉带走了,好在费佳本人不像父辈一样嗜酒,这时幸也不幸。
中尉的名字刚刚出现在了对讲机里。
原来他姓科尔恰金,费奥多尔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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