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学姐全身无法控制地抖动。她熟悉这一把戒尺,更清楚它打在自己已经红肿的屁股上会是什么滋味。
赞茜夫人沉思半晌,把戒尺往下移到臀腿交接的嫩肉上,便有了计较。
刚刚斯嘉丽学姐是站着自罚,发刷的面积又大,没有好好照顾到这个位置,即使偶尔被波及,现在也仅仅被染上一层淡淡的微粉色。
赞茜夫人扬起手,戒尺便又快又准地落下。她几乎避开了所有本来有伤的地方,只专注责打边缘依然白嫩的部份和大腿。
啪啪啪,急促的拍打识斯嘉丽学姐完全反应不过来,只顾着尖叫和哭泣。
如果她能够分神的话,刚刚被锻炼过的她应该能注意到,每一记落下来的戒尺的力度也是一模一样的,赞茜夫人似乎有意为她展示精准的控制力。
斯嘉丽学姐花了一阵子才意识到惩罚已经结束。
赞茜夫人没有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在床头柜拿了一罐高级治疗药来给她上药,然后,直接把被子盖到她身上,说道:
“本来你这样偷懒,我晚上不该只打你四十戒尺的。但是你今晚的确也挨了不少,你就这样睡着当加罚吧。清晨的时候,布条会自动解开的。我想,这个姿势能让你在今晚睡觉时也好好反省的了。”
斯嘉丽学姐全身只穿着一件内衣,没有内裤,手脚都被绑着,屁股还被垫高,这分明就是挨打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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