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趴在床上,枕头便把她的臀部垫到最高点,自动翘起了臀部。
雪白的床单和白晳的肌肤一对比,只有这两团肉又红又紫的。
她自然知道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恐慌地问道:“母亲,还、还要再打吗?”
“你不会忘了你还欠我晚上的四十下戒尺吧。”
斯嘉丽学姐差点又再哭出来了。她没有比这时更后悔为什么昨天主动要求说要每天多挨点打,若是昨天一并挨了不是更好过吗?
但这也只是她现在的想法而已。
事实上,让她回到昨天,刚被藤条打过的她一定会作出同样选择。
只是当刻在受的罪永远是最难挨的,她也只能咒骂昨天的自己,接受自己还得再挨一顿打的命运。
赞茜夫人一挥手,两条纯白色的布带凭空出现,捆住了斯嘉丽学姐的手腕和脚踝。
同时被变出来的还有戒尺,赞茜夫人站在床边,把戒尺抵在斯嘉丽学姐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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