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更慎重点,实现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小拇指隔着眼皮在眼球上轻微画圈,忧努力平静着自己乱成一团的思维“可恶,芙兰已经当上摄政王了,教国也在变好,为什么我反倒迷茫了。”
改变教国一直是自己的目标,如今实现了,忧却感觉不对劲。
体内贪图享乐的血脉在隐隐作祟,教国人可以忍受严寒酷暑,缺衣少食,长期的贫苦生活铸就了他们坚韧的美德,但他们只要有半路开香槟的想法,自我堕落的速度令人咋舌。
现在的忧正处在这个阶段。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同样都是意志坚定,自信和自负的区别究竟在哪里?”
悄无声息的来客将一具裹着热香的身体贴了上来,纤细的双臂从忧脸颊两侧换绕过去,把他拉入了一个陌生却安心的世界。
谁?
充满活力的女子气息在这样的环境中扑面而来。
忧几乎完全被这种气息所包围住,微微露出一丝惊愕,却不知道为何没有挣脱来人的怀抱,仿佛回到迁徙地的候鸟般沉浸在其中无力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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