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室里很黑。
至少忧是这么认为的。
高悬房顶,由至少二十颗魔石组成的大吊灯并没有给忧的内心带来光亮,哪怕它让室内亮如白昼。
忧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略显疲惫的捂住眼睛,挡住周边武器反射的寒光。
自己这是怎么了?
脑袋里空空如也,如何驻足,去往何方?完全没有主见和动力。
受封骑士,援西都,征萨城,好像自己就没有怎么动过脑子,而且就算自己再怎么胡闹,也终脱不过芙兰的计算。
不像自己啊,自己不应该是高血压的吉娃娃犬,而是稳重,充满谋略型的一个人。
似乎在失去童真的那一晚,自己体内的某些东西,随着精液一起被芙兰榨取,成为如今摄政女王的养料。
左手按着额头,用拇指在头顶摩擦着头发,发出渺小的“滋滋”声,食指到无名指屈拢着,把额头的皮肉挤出褶皱,刺激头部神经的小小按摩让忧从生理上获得一丝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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