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疯子!你到底是哪个训奴所出来的!”巴托尔把眼前这个疯婆子和他那并不存在的“同行”咒骂了一千遍,但此时胯下疼痛难忍,甚至已经顾不上惩罚这只不知好歹的母狗,当即立断地向门外冲去,毕竟自己下半身的“幸福”要紧。
在巴托尔的前半生,他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
“瑟蕾娜!还愣着干嘛!快把这只母狗给我关进禁闭室!医生!医生呢?!”……
三天后,风临城训奴所禁闭室。
这座禁闭室深埋于训奴所主楼下方,如同被遗忘在地底的黑暗墓穴,专为惩戒那些胆敢反抗的奴隶而设。
牢房空间狭窄至极,不足九平方米,四壁由粗糙的花岗岩砌成,宛如一口天然的石棺。
地面则是由冰冷的青石板铺就,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与血迹残痕,仿佛在无声讲述着过往无数场不见天日的拷打与哀嚎。
石板缝隙间偶尔渗出的冷凝水汽,整间牢房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潮霉与铁锈味,湿冷的寒意仿佛无孔不入,缓慢却无情地侵蚀着牢内囚徒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禁闭室内无窗无灯,空气沉闷凝滞,唯一的通风孔便是那扇厚重铁门上嵌着的小小窥视窗。
只可惜这小窗大部分时间也被铁板封死,仅留下一丝缝隙,勉强为室内输送些许混杂着霉味的腐朽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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