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天前差点就把巴托尔所长的命根子咬成两段的疯女奴“莉姆”,则毫不意外地成了这个黑暗无声的炼狱的住客。
当然,对于特莉丝这种冥顽不灵的女奴,单纯的禁闭自然远远不够。
特莉丝的身上还挂着一个主体呈等边三角形的钢铁枷具,在枷具的三个顶点上皆铆有厚重的锁环,分别锁死在特莉丝的脖颈与两侧脚踝上,使得她头颈与双脚间的距离被固定,无法收拢,强迫她保持着一种极度扭曲而羞辱的坐姿——双膝被迫高高抬起,紧贴胸膛;脊背弓成夸张的弧线;头颅低垂,几乎贴住膝盖。
即使是对于特莉丝来说,这套刑具都显得太过“娇小”,让特莉丝那具纤细却坚韧的肉体像被硬生生塞入一件远远不合身的铠甲,不得不蜷缩成一团,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持续不断地承受着枷锁带来的扭曲挤压,呼吸也因胸腔受限而变得浅短急促。
那本该游离在三角枷锁外的一双素手也未能幸免,被一副沉重冰冷的精钢手枷反拷在背后,一条生锈的铁链垂挂自天花板,勾连在手铐中央的圆环上。
随着铁链缓缓收紧,特莉丝的双臂被迫高高拉起,直至背后肩胛骨几乎要被撕裂的角度,巨大的反向扭力让她的肩关节濒临脱臼边缘,哪怕是少许的晃动,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骨骼摩擦声,令人头皮发麻。
至于特莉丝那张原本娇俏可爱的小脸蛋,此刻则被严密地封禁。
一条黑色皮革眼罩紧紧覆在她的双眼上,阻断了所有光线,虽说在暗牢里显得有点多余;一个镶嵌着铁制压舌板的硕大口球牢牢扣在嘴中,将她的下颌强行撑开,只能发出含混而痛苦的哼声;而柔软的耳塞则深深塞入耳道,将外界的声响一并剥夺殆尽。
在这彻底封闭的黑暗与寂静中,特莉丝几乎与世隔绝。
失去了视觉、听觉与言语后,那仅剩的触觉被无限扩大,只能无助地感受着刑具带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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