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的底部还镌刻着恒温法阵,让内部的茶水一直保持着最佳的温度,这可害苦了安娜,闷哼一声,只感觉屁股上好像放了一块烙铁,没一会就把蜜臀上的粉嫩肌肤给烫红了。
特莉丝见状,猛地扇了安娜雌熟肥美的肉臀一巴掌,激起一阵肉浪。
“好好翘起屁股,这茶壶可贵了,要是摔坏了你这个星期都别想吃药了。”说着,特莉丝翘起二郎腿,给自己倒了杯红茶,把茶杯和杯托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在菲伦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时不时拿起来抿一口,好像现在不是置身于阴暗的刑室,而是在参加哪个贵族小姐的茶话会。
和特莉丝悠闲的做派完全不同,菲伦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针刺都仿佛在摧毁着她的意志,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在天花板幽暗的魔法灯下好似涂上了一层油彩,使得梅琳不得不拿起一条毛巾,时不时擦一擦菲伦那全是汗液的脚板。
梅琳处理完左脚,又开始盯上菲伦的右脚,时间在这种折磨中仿佛被无限延长,菲伦的哀嚎慢慢演变成哭腔,最后沙哑的嗓子已经叫不出声来,甚至当长针开始扎向菲伦的足弓时,她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即使足心的敏感程度远远高于其他部位,菲伦却已经瘫软在刑架上,瞳孔失去了焦距,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梅琳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纹身笔,舒了一口气。
菲伦本来光洁的两只脚板现在布满了细若发丝的纹路,形成两个复杂的法阵。
原本看起来十分正常的魔法纹路,出现在少女如此隐私的地方,呈现出一种绮丽又透露出一丝诡异的美感,让人浮想翩翩。
“菲伦妹妹,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怎么就睡过去了?”特莉丝好像不满似地嘟了嘟嘴,放下茶杯,抬起双臂,圣洁的神光从虚空中洒下,笼罩了菲伦已经虚脱了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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