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梅琳,你不能……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伦话还没说完,梅琳就咬了咬嘴唇,狠下心把针尖扎进菲伦被掰开的脚底,让菲伦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惨叫,打断了她没有说完的话语。
剧痛在药物的增幅下放大了无数倍,仿佛针尖并不是扎入菲伦的足底,而是扎入了她的脑髓,强烈的痛感几乎超越了人类能忍受的生理极限,哪怕像菲伦这种心智坚毅的战士,依然忍不住叫出声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梅琳手上的长针如同缝纫机一般在菲伦稚嫩的脚板上进进出出,把笔杆子内的魔法药水通过中空的细针管一点点的注入到菲伦脚底肌肤的真皮层里。
长针的每一次穿刺都是一次残酷的折磨,疼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伴随着菲伦那声嘶力竭的哀嚎,似乎永无止境。
梅琳长年制作魔法卷轴,双手又快又稳,没一会就把菲伦的前脚掌纹满了魔纹,然后又盯上了菲伦的脚趾,令菲伦魂飞魄散。
“快住手!嗯啊啊啊啊啊!脚趾,脚趾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可惜菲伦的抗议并没有任何作用,随着针尖刺入她的趾肚,菲伦猛吸一口气,然后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悲鸣,本来英气十足的俏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眼眶中不由自主地拧出了泪花,额头上更是冷汗淋漓。
剧痛使得菲伦在刑架上不断地抽搐着,和一条搁浅缺氧的鱼没有什么两样,然而全身被固定得死死的,特别是正在受刑的脚丫更是完全无法动弹,连勾起脚趾都成了奢望,只能“平静地”承受着非人的剧痛,任凭这疼痛将自己吞噬。
另一边,特莉丝好整以暇,竟然从戒指里掏出一整套茶具,把滚烫的茶壶直接放在安娜的翘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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