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下一刻,混杂着笑声的凄厉悲鸣从菲伦嘴中迸发而出。
“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痒刑的深入,菲伦的双足却是反常的愈发敏感,无边的痒意如同催化剂,让凝光露的药力完全化开,被菲伦潜藏在足底的痒肉充分吸收。
如今菲伦几乎能察觉到每一根刚韧富有弹性的猪鬃毛在自己稚嫩的足弓来来回回,脚底的感官被开发到了极致,每一次剐蹭都如同一次地狱般的酷刑。
“菲伦妹妹,你现在可以求饶了。说不定我一时心软,就会放你一条生路呢。”
“姆呼呼呼呼呼……!嗯嗬嗬嗬嗬嗬嗬嗬呃呃呃……!”菲伦疯狂地摇着头,脸上涕泪横流,一片狼藉,香舌耸拉出来,涎水随之甩得到处都是,却已经说不出半个字,也不知道有没有求饶的意思。
“哼,菲伦妹妹还真是硬气呢,你不求饶,我是不会停的。”说着,特莉丝拿着猪鬃刷在菲伦不住颤抖的娇嫩足心刷得更加卖力了。
菲伦从来没有如此痛恨圣阶的敏锐感知,强大的精神力不仅让昏迷都成为奢望,还把脚板的每丝触感都不折不扣地汇聚到她的脑海之中,深藏在脚底肌肤之下的痒肉被寸寸点燃唤醒,如同有万千蚂蚁在啃噬,让她在潮水般的痒意中几近癫狂。
痒感,尿意,便意和性快感在菲伦的颅脑中混杂在一起,如同烟火大会一般,理智在炙烤中被迅速蒸干,菲伦何时受过此等折磨?
自血月以来菲伦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修炼也极少遇到瓶颈,而如今在一天之内却遭遇剧变,转眼间便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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