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蒂芙尼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提高震动棒的档位,使得菲伦下腹的欲火不断地升腾,然而菲伦的大脑却被足底的奇痒所彻底占据,截断了通往极乐巅峰的阶梯。
但是,暂时被压制的欲火却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而是被不断地压缩凝实,如同一个一直加压的高压锅,而滔天的痒意则是唯一的泄压阀。
然而,越残酷的镇压,也意味着未来越强烈的反弹,性欲总会找到出路,满溢的性快感也终究会爆发。
“嘻嘻嘻嘻嗯嗯嗯嗯嗯……呼!……呃呃呃呃啊啊啊……呃呼!……哈哈哈哈呃哈哈哈……!!!”
菲伦的胸膛剧烈起伏,强烈的笑意主宰了肺部的气道,持续的缺氧使得菲伦一阵头晕目眩,只能在狂笑的间隙猛然吸气,再也没有空隙让菲伦说出半句话,通红的脚板不住地高频战栗,绷现的脚筋也在不自然的痉挛。
然而即使如此,菲伦的欲火已经接近失控的边缘——温润的蚌口随着菲伦的呼吸而一张一合,本来离散滴落的淫水已经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银丝。
菲伦丰硕肉臀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然出于高度紧绷的状态,用最后一丝神智死死地紧闭括约肌,把尿液锁在已经不堪重负的膀胱中。
特莉丝自然是不会让这场大戏如此快地落幕,放下“天使之拥”,却拿起两把猪鬃刷,猛然刷向菲伦那大张的湿滑油亮的脚心。
猪鬃刷比翎羽的刺激强何止百倍?
恐怖的奇痒瞬间压倒了花穴中的快感,菲伦猛吸一口气,回荡在吊舱里的狂放笑声戛然而止,使得众人享受了片刻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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