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愧疚的?”
“不是你叫我来人祖殿,又叫我喝酒的吗?”
顾长歌轻轻摇头,叹了口气,似乎一副看不明白她的样子。
王子矜实在是气急,发现他这人总喜欢得了便宜还卖乖。
“行了,知道了。”
“你赶紧给我起来,没你事了。”
她挥了挥手,很嫌弃地推着顾长歌,然后又很大度地道,“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副语气,俨然是将顾长歌当做了工具一样。
不过顾长歌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他只是笑了笑,也不废话,慢条斯理地披上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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