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矜扭过头去,不想理他。
只不过看着打翻的石桌和石凳,显得有些凌乱的床榻。
她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然后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本来只是打算喝酒的。
谁知道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如果江楚楚醒来,她如何向她交代?
告诉她一声,自己趁她喝醉之后,然后呢?
“我发现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愧疚呢?”
“怎么那么渣?”
看着一副悠然自若神情的顾长歌,王子矜就气不打一处来,又张嘴咬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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