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地上的图案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怡的镰刀尖还沾着褐色的泥土,那些波浪线和之字形在她脚下延伸,像某种神秘的符文。
“这丫头在画啥呢?”
李婶子挎着水罐经过,皱起眉头,“不干活尽糟蹋地皮。”
而此时,陆怡的刘海已经被汗水黏在了额头上。
对于李婶子的话,她假装没听见,继续用镰刀完善着地上的图形。
这是她刚才领悟到的“新式收割法”,估摸着能提升三成的效率。
向阳生产队的收割方式她知道,这一对比,简直就是在做无用功——
壮劳力们排成直线推进,前面的割,后面的捆,最后面的人往往要等半天才能接到活干。
有点好奇陆怡口中“新式收割法”的老把式赵铁柱,不知何时已经放下活计蹲在了她旁边。
他粗糙的手指划过那些沟壑,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稻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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