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枢不理智的时候,虽然有些过分,但是他也能够理解当时的商砚枢,毕竟那个罐子里的人是他的亲人。
所以谭若言也没有在意他当时的失礼,他只是说,“你放心,有我在,他不会有事。”
最起码,他的身体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他会照顾好他。
“多谢。”商砚枢点头。
现下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夏瑜的事情也不算多,现下倒是正清闲的时候。
她坐在椅子上,白瓷的地砖反射着光芒,浅蓝色的晶石拼块墙体,也晶莹剔透。
悬浮着的光脑显示屏上,显示着战区内外的各种情况。
商砚枢敲门进去的时候,夏瑜还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商砚枢来,而是以商砚枢的性格,一般不会大白天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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