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谭若言,“小墨他……还有醒过来的希望吗?”
谭若言说,“其实他随时都可以醒来,关键在于他自己。”
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来。
他改变模样,以另一种形态,停留在他想要停留的人身边。
哪怕口不能言,不能像常人一样,他依旧是觉得甘愿。
谭若言说,“你其实不必为他觉得担心。也许,这正是他所求的。”
商砚枢看着罐子里的亲人,深吸一口气。
对于谭若言的话,他什么都没有回应。
他只是说,“之前的事,是我过于冲动了。小墨,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了。”
谭若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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