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站在门口,米白色羽绒服兜帽滑落,露出一张素净的脸。晨光透过玻璃窗,在她眼睫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她手里拎着一只保温袋,袋口散逸出淡淡的昆布高汤香气。
“我知道。”她把保温袋递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所以这次,我带了新的锚点。”
诸伏景光垂眸。保温袋侧面,用炭笔画着一朵小小的鸢尾。花瓣脉络里,嵌着极细的银线——那是微型电极阵列的导线,正随着她指尖温度,缓缓释放出与他虹膜银环同步的电磁频谱。
她往前半步,呼吸拂过他耳际,声音轻得像一句祷告:
“这次,换我来记住你的心跳。”
诸伏景光没接保温袋。他抬起右手,缓慢、坚定地,覆上自己左胸位置。
掌心下,心脏正以128bpm的频率撞击肋骨。
可这一次,他听见了更深处的声音——
那是无数个平行时空里,所有“诸伏景光”共同的心跳,正通过她指尖的银线,汇入他胸腔,组成一首庞大而精密的交响。
而指挥这场交响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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