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女子轻轻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她说,“你一直都知道,对吧?”
诸伏景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知道什么?”
“知道我不是来找你的。”她顿了顿,风铃般的笑声里淬着冰,“我是来找‘波本’的——那个在长野雪夜里,替我扣下扳机的人。”
洗手间顶灯突然闪烁。灯光明灭的间隙,诸伏景光看见镜中自己的倒影眨了眨眼。
而他自己,明明正死死盯着镜面。
“你错了。”他忽然笑了,镜中人影的唇角弯起同样的弧度,“那天开枪的……从来就不是我。”
门把手转动。
他没躲。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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