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段和誉也只能据理力争:“百年来,我大理与大宋,交好非常,两国之情义,历久弥新,今日赵氏落难,上门来请个方便,若是不理,来日我大理以何颜面与诸国相交?”
高量成皱着眉头,又看了看赵构……
赵构此时一语:“国主若是实在不便,我便走了就是,再寻旁处去吧……”
段和誉却是一语来说:“君王一言,岂能不守信诺?篡逆之事,向来短暂,大宋乃礼仪之邦,未失天命,来日自有分说,今日你来,岂能不庇护一二?”
高量成起身来:“这般,大王此来定是辛劳,着人备了住处吃食,大王且先去休憩一二,也把诸多随从安置妥当……大王请!”
高量成不是商量,是要赵构先去,如此他才更好说话。
赵构看了看段和誉,倒也无奈,人在屋檐下,落难求人,还能受不得气?赵构最是能受气之人,起身一礼:“那就叨扰了……”
段和誉也点了点头,还起身相送几步。
只待赵构去也,高量成急切来言:“也听闻那大燕天子到了广西啊……这康王是被那大燕天子击败之后,落跑而来……若是随意收留,万一那大燕之军,兵进大理,如何是好?”
段和誉总觉得高量成这话哪里有问题……不是说这些事有问题,是高量成的动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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