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正去想去分析,一代一代的大理国王很多都出家当了和尚,岂不也是与这种憋屈的政治生态有关?
但段和誉显然也不敢直接干,毕竟人家叔叔刚刚在善阐府为国战死,尸骨未寒,段和誉又并不能真对高量成如何狠辣……
这才是最纠结的地方,又是最好的机会,高家如今就剩下这么个年轻人挑大梁了,却又不好随意动手,人家出钱出粮出兵出人,还牺牲无数,刚刚算是把叛乱暂且压住,如何能翻脸不认人?
赵构何等聪慧之辈,来去看了看,结合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再看眼前二人,便是拱手一礼:“原道是高氏嫡长,幸会!”
高量成面色也不难看,更是躬身拱手大礼:“见过大王!”
如此,又落座,只待段和誉来问:“适才量成话语何意?”
显然,段和誉是长辈,最近,也还在操持一件事,就是把女儿嫁给高量成为妻,不免也是拿捏高量成之法。
高量成开口来说:“国主容禀,我大理向来偏安,中原之事,着实非大理可以插手之事也,如今中原大宝更易,旧朝皇子前来寻求庇护,此事……许是灾祸……定当三思……”
段和誉微微皱眉,他刚才想定之事,转头来,高量成当着赵构的面就要不认……
这种感觉,着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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