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得冒烟,她挣扎着爬下床想找水喝。
打开门,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呛得她瞬间泪流满面。
她扶着墙,一步步艰难地往外挪。
经过主卧,发现门大开着,里面漆黑空荡,如同她此刻被掏空的心脏。
贺淮旭竟然出门了?
是了,他嫌她脏。现在怕是正赶赴他的病毒乡,享受和白月光互相传染的“情趣”吧。
呵。
眼泪无声地砸落在地。
她强撑着下楼,却在最后几阶时腿一软,整个人失控地滚了下去。
张姨听见动静冲进来,看见她这副狼狈脆弱的模样,心疼地立刻摘了口罩,
“沈小姐!我正想给您送药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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