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其辱,她不是第一天知道。
可心还是像被撕开一个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偏得没边,可她还是忍不住要去争、去问。
凭什么?明明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半边枕头。
鼻子完全堵死,呼吸变得艰难,一阵阵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冷得她牙齿都在打战。
她昏昏沉沉地爬下床,踉跄着拖来另一床厚重的棉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紧,蜷缩成一小团。
在止不住的颤抖和窒息般的酸楚中,她终于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再醒来时,浑身滚烫,扁桃体像刀割般疼痛。
手机显示只过了二十分钟,却漫长得像熬过一整夜。
每一寸骨头都叫嚣着酸痛,仿佛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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