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时月最火大的其实只有一件事。
“听下人们说,你要入仕?”
陆澜很快就意识到,消息是谁放出来的。
“是,孩儿也是读四书五经长大,吃的是砚饼,喝的是墨汁,为何不能参加科举,为何不能入仕?”
陆澜入仕的理由相当充分。
严时月听了儿子的话,眼前陡然一黑,浑身阴测测的发冷。
“不行,为娘不许你入仕,你不许参加科举。”
陆澜沉默了片刻,眉头始终舒展不开,他心中有个困扰多年的症结始终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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