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阁花厅。
严时月少见的充满赫赫威严,面前桌上还摆着一条戒尺。
陆澜被喊过来聆听训诫。
“娘,您找我?”
严时月冷着脸,没好气道:
“跪下!!”
陆澜乖顺的跪在母亲面前,聪慧如他也想不到母亲为何生气,最近也没出去鬼混啊!
“知道错哪儿了吗?”
“孩儿错的事情太多,不知道娘生的是哪门子气。”
陆澜这些年劣迹斑斑,可谓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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