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二青皮没别的意思,只是用自己最朴素的方式,想让大哥“舒服舒服”。
在高进和其他人眼里,他李平生是个沉溺酒色的将死之人,是条见了骨头就摇尾巴的恶犬。
可二青皮不懂这些,他只看到大哥每天喝得烂醉,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心疼。
“你小子,倒是会疼人。”李平生笑骂了一句。
“那必须的。”二青皮得意地说。
“让她走吧。”李平生淡淡地说道,“钱照付,告诉她,就当我点了首曲子,隔空听了。”
“啊?”二青皮愣住了,“哥,你这……”
“我什么我?”李平生靠回椅背,“我他妈现在这身体,是享受那个的时候吗?滚蛋,别给老子添乱。”
“哦……好。”二青皮不敢再多问,连忙点头。
他只当是大哥身体真的不行了,心里一阵难受,脚下油门都踩得重了几分。
李平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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